地躺在身边,睡得十分安稳。他用手抹了把脸,起身趿了鞋子出了内室,向当值的小太监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小太监答:“回王爷话,刚过卯初。”
多铎怕吵着钱昭好眠,转去正房让冯千伺候他洗漱更衣。他算是新婚,有几天不用上衙门,今日早起倒是出人意料。不知为什么,那个梦让他有些毛骨悚然,浑身不对劲,于是去布库房跟侍卫们活动一番筋骨,出了身汗才觉好些。
清洁一番后回东厢寻钱昭一块儿早饭,哪知她换没起,见牧槿在轻手轻脚地收拾箱笼便问:“你主子最近都几时醒?”
牧槿答道:“回王爷,福晋近来醒得晚,有时过了辰正才起。”
“可是身上不好?”钱昭一向勤勉,早起晨读几乎从不间断,如此反常让他有些担心。
牧槿微微笑着轻道:“请王爷宽心,福晋因有孕在身才渴睡些。”
多铎也笑了,抚了抚前额道:“是爷大意了。”
牧槿见他没有别的吩咐,便福了福,退到一边,将南窗炕上的一个巨大的蓝布包袱抱出来,解开包袱皮,却是两件大毛衣裳。她拎起上面的一件狐狸大氅,抖开摊在炕上,抓过一把刷子顺着梳理。
多铎瞧着那白狐裘皮毛油亮不夹杂色,十分难得,便问:“天换没冷,怎么把这些搬出来料理?这斗篷毛倒是挺好,去年没见她穿过。”
牧槿面色尴尬,不知如何问答才好。
他觉出不对,追问:“莫不是今年的供奉?”多铎向来不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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