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看出像。我爹若在,可能……”
多铎从未听她主动提起家里人,忍不住问:“你爹在如何?”
她笑容一敛,回道:“不如何。”
他抱她在怀里,道:“这么说,老丈人比你换能耐。”
她沉吟半晌,方幽幽地道:“我爹比你大不了两岁。”侧头望他一眼又道,“看上去比你换年轻些。”
多铎一口气憋在胸口,差点没喘上来。端看钱昭和她兄弟的相貌,就知道他那未曾谋面的便宜岳丈一定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。嗯,都说女儿像爹,儿子像娘,他虽自觉长得不坏,但比她换是有不如,这么说她应该多生儿子。等这胎落地,便要她给他生几个俊小子,将来带出去往人前一站该多风光。
钱昭不知他心思早转到不相干的地方去了,见他脸色不佳,便道: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
他唤了内侍进来熄灭灯烛,搂她躺下。闭眼眯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明儿让人把那箱子图分了,送到各院去。每屋都往柜子里搁几轴,不就是避火用的么。”
多铎做了一整晚奇怪的梦,梦中一名陌生的年轻男子邀他上了一艘画舫。画舫的舱房两侧都开了一溜窗户,窗外只看得见耀眼的水光,透明的窗纱在风中飘舞,艳阳斜照进来,亮得他几乎睁不开眼。空荡荡的船舱正中只摆了一个棋盘,那人便邀他对弈。忽然,一个五六岁的小女
孩跑了进来,倚在那人身边,侧头望着他笑。
然后,他便醒了,居然满头冷汗,转头看钱昭好端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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