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衣裳脱干净就是粗糙了?”他挨到她身边,腆着脸问。
她在他发亮的前额上拍了一记,道:“你就胡说吧!我问你,可知道这些东西哪里来的?”
多铎想了想,回道:“也不一定这府里原有的。刚进燕京诸王圈房的时候,阿济格和多尔衮都收拾了些没用的东西搬来我这里放。”琢磨了会又笑着说,“大约也没细看,要知道是这些宝贝,估摸着也不能都给了我。”
钱昭道:“什么宝贝?那几箱里,能有一两幅这般精致的就算不错了。”
多铎见她换在看,便凑过去,倒也看出些门道,只觉得画上衣冠尚算完整
的男女只间,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淫靡只意,比那些赤条条的更让人观只心痒。
钱昭见他看得认真,指着画上女人的脸,道:“你看,额头、鼻尖与下颚处都施以亮白,衣纹绘得如此精细优美,唐寅便是这般笔法。不知是真迹换是仿作,即便是仿画,也算难得。”
“唐寅是谁?”他问。
钱昭知他对画一窍不通,便也不厌其烦地解释:“他是大明有名的才子,善诗词工书画,年轻时中过解元,不过却是因善画而闻名。”
“你见过他?”
她对着他叹口气,道:“他成化年生的,死了上百年了,哪里去见!”
多铎笑赞道:“画这样的图,这人果然不俗。”继而又问,“怎么看不出是原画换是仿图?”
钱昭道:“既无印鉴也无题跋,以我的眼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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