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庶务,对吃喝穿戴只要不缺着他的,就不过问。
“这、这是摄政王大福晋昨儿遣人送来的。”牧槿结巴道,见他倏地站起,立刻跪下解释,“送东西的人说了,府里的女眷人人都有,是大福晋体恤……”
多铎气得额角突突直跳,看向一旁的冯千。
冯千暗叫不好,也咚地跪下,回道:“王爷,确有此事。”
“好你个狗才敢瞒着我!”多铎恨得牙痒,只是左近找不到称手的家伙抽他一顿。
冯千觉得有些冤枉,伏下认罪,却说:“奴才错了。只是王爷您
往日不理这些,摄政王若有赏赐,按旧例都是直接入库。”
多铎抓着那狐裘掷到他身上,怒气冲冲地道:“怎不见这直接入了库?去,给我烧了去。”
牧槿见他震怒,原是大气不敢出,听见他要烧衣裳,却忍不住求道:“王爷,主子本就没几件像样的冬衣,眼见天就要冷了,不如、不如留下这一件两件……”说着声音渐小,是因看见冯千跟她打眼色。
多铎愣了愣,刚想再说,却听内室钱昭唤牧槿,是她醒了。他阴沉着脸进了里间,见她懒洋洋地倚着床围子,火气便下了大半。
“说什么呢,大清早的那么吵?”钱昭睡眼惺忪地坐起来,双脚放到地平上,由牧槿给她着鞋。
牧槿不敢回话,低头伺候着。
多铎只得道:“外面有两件皮袄子是给你的。”
“是么,拿来我瞧瞧。”她道。
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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