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想要是被连人带折子给扔出去,倒也能回去交差,只不过主子的脸色不会那么好看便是了。
然而,出乎他意料只外,钱昭沉默了会儿,睨着书案轻道:“嗯,都放那吧。”一点都没难为他。
多铎听说她照旧办公,松了口气。于是晚上便巴巴地赶回自个院里吃饭,可钱昭连房门都不出,自然没机会打着照面。他盯着那东厢的竹帘在廊下转悠了好几圈,究竟拉不下脸凑上去。
天气越来越热,多铎也越来越躁,钱昭对他视而不见,而婚事却不得不准备。入关只后他这王府头一回办喜事,下面人也不敢马虎。因两宫太后做的媒,进展十分快,一个月便万事齐了。
额尔德克这些日子却过得胆战心惊,当值的时候都不敢往多铎眼皮子的底下站,琢磨了许多天也没想出到底是哪犯了忌讳,只能归结于主子心气儿不顺,连带他也被腻烦了。这日乘着沐休,悄悄从正殿摸回主院,瞅着牧槿出房来,便堵了道儿捂着她嘴拉到墙根,道:“找个方便的地儿,有话问你。”
牧槿皱眉睨了他一眼,捋了捋被扯皱的衣袖,冷淡地问:“您究竟有什么事吩咐?”
额尔德克瞧了瞧四周,虽然当值的侍卫在远处背着身
权当看不见,但大白天的,换是收敛些好。于是压低声音道:“也就几日没见,这么冷冰冰的做什么!我来问问你主子的事儿。”
牧槿沉吟了会儿,侧身挑开了茶水房的帘子,回头道:“里边说吧。”
额尔德克在后头一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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