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让我静两天。”她隔着房门轻道。
他听那嗓音暗哑,似是十分疲惫,倒有些后悔今日急躁,可也咽不下被赶出来这口气,捶了几下门板道:“好,好!你就在里头待着,当爷稀罕呢!”
出了东厢,拔腿想往正房去,却总觉着失了面子,不能跟她在一个院里就隔堵墙待着,于是命冯千赶紧把正殿后头的屋子收拾了,晚上就歇那。
半夜在床上翻来覆去,总想不通她为什么不应。她说她许过人,莫不是为了那守着?她家给她订的什么人呢?
十有八九是个光会吟诗作对的文弱少年,有什么好的!可越这么想,便越睡不去。第二天一早,他眼圈黑青,看见吏部又有折本送过来,便对着冯千烦闷地挥手道:“去去,把这些个送过去让她先看。”
冯千怔了怔,便依命行事。
他本就不上衙门,又没心思理事,这会儿也提不起兴来寻欢作乐,只暴躁地在屋里踱来踱去。背着手转到廊下,见额尔德克抱刀在柱子上靠着,心里忽然打了个突。
“你来一下。”他把额尔德克召到屋里,自个坐在炕上盯着他看。望着那英气勃发的年轻面孔,他觉得十分不妥。她只前订过亲的,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小白脸?该不会一直惦记着吧……
额尔德克被他瞧得发慌,小心地问:“王爷,若无事,奴才就出去了?”
多铎从鼻腔里哼了声,他便如蒙大赦,飞快地从他目光所及处逃开去。
冯千让小太监捧着一摞折本,躬身等着答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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