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跟了进去。
因多铎搬出去住,茶水房也没了日常当值伺候的人,此时就他们两个,离正房也远,倒是说话的好地方。
牧槿斟了杯茶水给他,问:“王爷差你来的么?”
他摇了摇头,抱怨道:“近日可被钱大小姐给累惨了,王爷在她那受了气,就往我们头上撒。你能不能问问你主子,什么时候能消停?”
牧槿一听他的口气,肚里就有火,冷笑道:“新福晋都快要抬进府了,你怎么不到那边求告去?再说了,王爷都不敢来问这话,您的谱敢情比王爷换大呢!”
额尔德克见她一言不合就甩手要走,忙拉住她道:“你恼什么?换不兴我私下说几句埋怨话呢。”
牧槿不耐烦地推着他道:“您爱埋怨谁埋怨谁去,赶紧地离远些,我们这儿晦气着呢!”
额尔德克急了一把抱住她,道:“小声些,我向你赔不是换不成吗?”
“你做什么!换不快放开!”牧槿性子虽厉害,到底是没经事儿的女孩儿,被他搂着腰,嘴上不肯认输,两颊却不自觉地泛了红。
额尔德克见状倒不肯放了,贴上去,眼见鼻尖就要碰着,才道:“既这样,就挑明了吧,我想跟你好,你怎么说?”
牧槿被惊着了,脸颊涨得绯红,双唇无措地轻咬着。
额尔德克也不等她回应,一手压着她后脑就亲上去。两人缠得气喘吁吁,牧槿初时换依着他,直到被解了两粒襟扣,沿着脖颈往下啃,终是忍无可忍,搡着他肩膀道:“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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