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伤科外科内科,就是没去过甲乳科。
喻兰洲点点头,解释:“除了乳腺,我们科还包含甲状腺的肿瘤摘除和治疗,有的时候也涉及到眼科一些疾病,范围比较广,病房男女都有。”
老爷子对大夫那是高看一眼的,至于管的是哪个部位他没要求,也没觉得喻兰洲成天摸女人有什么不好,工作哪里能这样分,从前打战的时候要都这样还怎么把法西斯赶出中国?还怎么战胜小日本?谁天生就愿意上前线用自个堵抢眼?人傻啊?
彭老爷子一把年纪,思想着实很先进,有些工作就是得有人去干,这把火一代传一代,延绵不绝,造福后辈。
在他这,喻兰洲是甲乳大夫的事非但没减分,反而唰唰往上涨分数,快到顶了。
老爷子是彭家掌舵人,说一不二的个性,教出来的一帮孩子都有能耐有底线,他这一相,相中了未来孙女婿的外在,也相中了内在。
刚还有些严肃,这会儿就更亲切些,乐呵呵地问:“兰洲啊,会下棋吗?”
喻兰洲还真会点。
从前太动,最喜欢篮球,后来整个人沉了,慢慢琢磨,觉得挺有意思,还买棋谱学。但他谦逊:“自己琢磨的,不成样子,您要喜欢,我陪您来一局,您多指教。”
老爷子心里舒坦,使唤他闹儿取棋盘,在客厅就摆开了。
彭闹闹趁机捧臭脚:“我爷爷下棋可厉害了!是这院儿里最厉害的!”
她也聪明,贴着爷爷坐,没和喻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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