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总是有要还的一天,喻大夫无奈,是个求饶的眼神:“行行好,姑娘,别提从前,后来我都乖,没碰过内些玩意。”
小姑娘目光挪开,算是放他一马
喻大夫接着说:“有车,也有房,每月供着房贷,目前是副高职称,手里有两个国家自然基金项目,发表过几篇sci论文,院里按照特殊拔尖人才特聘,每月工资……”
彭老爷子听到这儿赶紧打住:“哎哎,后边不用说了。”
但喻兰洲觉得得说说,来见家长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放心么,他得展现一下自己有能力能照顾好彭闹闹,虽然资产这辈子估计是比不上彭家了,但他们也能过得富裕,精神上的富裕。
彭小姑娘没调查过她对象到底有几项国自然有几篇sci,听着听着就很骄傲啊,有种我家崽子特争气的自豪,笑眯眯瞅着她爷爷。
彭老爷子脑子里过几遍,紫砂壶里的大红袍给斟满,看小伙子挺严肃,让他:“喝茶,放松点,爷爷不吃人。”
小姑娘把杯子塞喻兰洲手里,男人?她一眼,她就回个白胖胖的笑脸。
小年轻的互动老爷子全看在眼里,男人啊,对自己喜欢的人是藏不住的,这就跟孔雀开屏是一个意思,公孔雀得把尾巴张开了,别的孔雀才不敢来抢它的小母雀。
彭老爷子问闹闹:“你们科就是给这儿做手术的?”
说着比了比胸。
老人家一辈子在部队里摸爬滚打,中过弹断过腿,去过骨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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