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怕人跑了的是她。
小姑娘抿嘴笑,觉得他逗她呢,男人揉着她手,见姑娘这样,心口滚烫滚烫的,把人领下车,后备箱一打开,里头全是他准备的东西。
彭闹闹都傻了,喻大夫给扛出来,说:“礼多人不怪。”
除了酒,他还备了几箱水果,得分两趟搬进去。
老爷子等不及,出来迎,就瞧见个挺高大白净的小伙子不要钱似的往他家扛东西,大院里的老伙伴们早听他显摆今儿孙女婿上门,都树下瞧热闹呢,喻兰洲这么上道可给老爷子长脸了,这分噌噌往上加。
、、、
也不是缺这点吃食,老爷子眼睛毒,看人啊,从微处。
这小伙走路时步伐很稳,腰杆很直,肩膀不驼,说明这人骨子里有正气,再看看眼,彭老爷子辨人先辨眼,狡猾的人一双眼定不住,跟你说话眼珠子不自主就躲,可他闹闹带回来的小伙子一双眼很沉,是经过事的人,跟你说话别处不瞧就坦坦荡荡看着你——
开场这番话喻兰洲昨晚打过腹稿:“彭爷爷您好,我叫喻兰洲,是闹闹同事,也是她对象,我大学考的医学院,后来出国两年,现在在积水潭甲乳科,家里也是北城的。”
停了停,见老爷子一直看着他脸,接着说:“今年三十一,身高一米八五,体重一百五,近视三百度,年初院里体检,我各项指标都挺好,不抽烟,没不良嗜好……”
听到这儿彭闹闹就笑了,横他一眼。
自个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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