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坐一边,这心理上给人就是我跟你一国,我虽然有对象了但我永远是爷爷的贴心小棉袄的暗示。
彭老爷子瞅瞅他孙女,小姑娘格外讨好地笑,笑得像偷油吃饱了的小老鼠,老爷子再瞅瞅对面沉思片刻,安静落子的未来孙女婿,蛮好,蛮好,男才女貌,和和美美。
下了两局,饭厅一桌菜也摆好了。
彭老爷子今儿跟自个孙女婿下棋,特别舒服,虽然都是赢,但和赢大院里一帮老兄弟的时候不太一样,赢老兄弟的时候心里想:“哼,还是我厉害吧!你个臭棋篓子成天跟我叫板,赢得没劲!”
现在心里想的是:“哎呀,老子的孙女婿人品真不错,输得起,最难的就是‘输得起’这仨字,很好,很好,有意思!”
这边,喻兰洲连输两盘,没不好意思,确实是棋艺不精,他认认真真记下这局棋,记下自己是哪儿开始败的,哪儿有不足,遇上想不通的就很谦虚跟老人请教,彭老爷子吃的盐比他吃的米多多了,他心里敬重,把老人的指点记下,约了下回还来陪他下棋。
席上,彭老爷子拎着喻兰洲带来的酒:“今儿高兴,咱爷俩喝两杯?”
喻兰洲还没说话呢,小姑娘立马摇头:“不成不成,他不会喝,他要做手术的,喝酒不好!”
老爷子一听,赶忙把酒收了,让勤务兵换饮料,跟喻兰洲说:“这是好酒,爷爷喜欢,藏起来,谁都不叫碰,但你下回来甭带这些,家里都有,人到我就高兴。”
喻兰洲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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