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知她寡淡性子,不会与她们分享心事,便猜测着安抚。
很显然宫旒殊说对了,傅欺霜是在担心殷墟。她闻言忧色不减,长长的睫毛低垂,在眼下投了一片淡淡的虚影,眸中的光芒看不真切,如雾似幻:“安秋泽不足为惧,可怕的是他背后的暮苍派,暮苍派与罱烟齐名,底蕴雄厚,我是怕师妹杀了安秋泽,会惹怒这个庞然大物。”
宫旒殊嫣然一笑:“那你可多虑了,且不说殷墟自身实力天下少有人敌,单论我魔教也不是吃素的,你们若真被追杀,就安心躲到魔教来,你也不用担心给我带来祸端,天下正道何其多,可在这几千年甚至万年间,虽与我教有所争端,甚至曾大动干戈,死伤无数,却仍是谁也灭不掉谁,我看啊,这种情况也会一直持续下去。”
傅欺霜冲她温和一笑,表示感谢,便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