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鸠的手链先解开,然后给了宫旒殊一个傲娇的眼神。默不作声地飞了出去。
宫旒殊气的肺疼。
被封印的法力随着链子的离去自气海处汇聚而出,徐子鸠转动了一下手臂,连忙上前帮宫旒殊解开,那手腕上紫红的痕迹很是触目惊心,徐子鸠心疼的帮她揉着,也不在乎自己的手腕上有相同的红痕。
宫旒殊心潮迭起,苍白的脸上,奇异地出现一抹嫣红,她反手扣住她的手指,放在嘴边吻了吻:“走吧,我的夫人。”
不远处的殷墟也拾起自家师姐的手,温情脉脉地说:“走吧,我的妻。”
外面的架打得热火朝天,然而当事人却走了个一干二净——
宫旒殊的脸上丝毫没有同僚在帮她拼命而她却私下跑掉的愧疚感,拉着徐子鸠哼着不着调的小曲,悠闲的不像是刚从水牢里捞出来。
而殷墟在走到一半的时候,在宫旒殊的提醒下独自回去了,她要去杀安秋泽,此人不除迟早是个祸害。
傅欺霜倒是没有选择与殷墟一道,她清楚知道自身实力的低下。当下,保持足够的安全,才最能令殷墟心安。
两个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处的人要分开,哪怕是片刻亦有不舍,殷墟走的时候跟徐子鸠二人叮嘱了好一番,让她们帮自己照顾傅欺霜,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化出绿舟,翩然而去。
“她师姐,你别担心,殷墟这家伙聪明的很,安秋泽伤不着她。”
她看傅欺霜一直很沉默,神情郁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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