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徐子鸠却心有所感:“万物守恒。单说这一日,便有十二个时辰,半数白昼,半数黑夜,不断交替,亘古不变,缺一不可。”
宫旒殊内心巨震,勾起唇,看着徐子鸠,眼神里充斥着浓烈的爱意和被肯定的喜悦:“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不能缺少黑暗,大家都只歌颂光明,虽然知道你是爱屋及乌才会说出这样的话,我也很高兴。”
徐子鸠却不解风情的翻了个白眼:“黑暗不能缺少,光明也确实值得被歌颂,这是早知道的道理,可不是为了你。”
宫旒殊自动忽略了最后那句,眼里波光闪动,感动地说:“你不必解释,我都懂你的心意。”
徐子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黑着脸,不肯搭腔了,怕这人越加放浪形骸,反在傅欺霜面前丢人。心里倒暗暗打定主意,私下里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女人,让她别再如此浪荡,没个正行。
傅欺霜心里仍是担心,也没有在意她们在旁边打情骂俏,一颗心悬在半空,落不下去,无法归宁,只盼着早点到孤瑶山,能等到师妹平安归来。
绿舟一直向南,穿过万里云层,穿过名山福地,不过小半天功夫,就畅通无阻的到达了孤瑶山的山脚。
因着千纸鹤早一步得到消息的青阳道人亲自下来,客套一番,将三人迎了上去,走在青石阶上时也不说话,在傅欺霜身上瞧了又瞧,一副沉重之色。
“你们这不出去还好,一出去怎么就闹出那么大动静,真是让人不省心,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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