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。”但听许清池说了秦夫人有孕之事,先是一瞬的怔愣,旋即从大怒到大喜,朗声大笑。
“本王要当父亲了!”夜九笙拉起秦夫人的手握在掌心,“天大的喜事,快将秦儿带回王府,好生养着,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。”
长公主将他欣喜看在眼里,虽于心不忍,仍是提醒道:“你先别高兴太早,你可知她为何晕倒。是被我撞见她与驸马在假山后幽会,吓晕的,她若是不心虚,她害怕什么?”
“昏迷不醒”的秦夫人在听见这话时,眼皮轻微滚动,忍着起来解释的冲动继续装晕。
“长姐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夜九笙不悦地蹙眉,察觉她要在开口,抬手打断她,“你不必再说了,她怀有身孕,正是需要人关怀之时,若知道长姐这般污蔑她,定会伤神,对她和她腹中的胎儿皆不好。”
“你认为我在污蔑她?”
夜九笙不耐地反问,“难道不是吗?即便长姐当真撞见她与驸马相见,又能说明什么,她若当真与驸马有染,又怎会在公主府与驸马见面,这不是不打自招吗?长姐你定是见秦儿怀了我的第一次孩子,又因为先前时夏的事对秦儿有偏见,是以故意栽赃陷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