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逻辑当真神了。闵若黎在心里为夜九笙强词夺理的能力鼓掌,若不是她知道他对事情过程了如指掌,也要被他此番话蒙蔽。
长公主气结,捂着胸口深吸气,劈手指向他,“你、你要气死我,她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你这般维护她!”
夜九笙不忍看她为自己生气的模样,佯装注视秦夫人,冷声道:“长姐,我不是三岁孩童,我自己便可分辨是非。你不必再说了,我相信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长公主恼怒地拍案而起,忽然大脑眩晕的厉害,跌坐回去,扶额撑着凭几,“你走,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“公主,切莫再动气了,您身体原本便未痊愈。”素扬不忍心看主子气急却无奈,上前搀扶着她朝外走去。
夜九笙在人走后望向门口,闵若黎转身去追长公主,待看着长公主睡下方离开公主府。
有夜九笙为秦夫人撑腰,加之秦夫人有腹中孩子做依仗,全府上下更是无人敢得罪她,将她当成老佛爷供起来也不为过。
府中下人有数,皆去巴结她,便会冷落了旁人。时夏快步走进门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夫人,今日下人采买的银丝炭数目有限,若咱们皆留下,侧妃那边便无炭可烧了。”
秦夫人卧在榻上,侍女为她捶肩捏腿,她拿着一支美容养颜的玉轮在脸颊滚动,好不悠闲。摸着平坦的小腹,骄纵不已,“如何分配是他们的事,我的孩子可不能冻着。”
话虽如此,意思昭然若揭。守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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