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适说法,实在无措之下,双眼一翻朝旁边倒去。
“晕了!”驸马惊叫,连忙以此事当幌子,“公主,人已经昏迷,便是有什么也要等的人醒了再说。”
闵若黎无奈地抿唇,无法直视驸马的智商,反应这般激烈是生怕旁人不知他想掩饰?果真是人以群分,与秦夫人的战术昏迷旗鼓相当。
“来人,去请许神医为秦夫人医治。”长公主看穿秦夫人的小伎俩,亦不声张,将人带去客房安顿,静坐在旁等候。
少顷,许清池赶来为秦夫人诊脉,面色逐渐古怪,“秦夫人她怀有身孕,已有月余了。”
有孕!
此言一出,房间内几人面色皆变。
闵若黎表面平静,余光瞥向驸马,将他又惊又喜又难以相信的复杂神色看在眼里,眼底划过讥讽。再将长公主复杂的脸色,几乎可猜到她的心思。
果不其然,长公主静默片刻,沉声问道:“孩子是何人的,驸马?”
忽然被点名,驸马浑身一激灵,扬起声音反驳,“秦夫人是王爷的妾室,腹中孩子自然是王爷的,你不是一直很希望王爷膝下有一儿半女吗,你的愿望将要成真,你应当高兴才是。”
若是放在先前,长公主自然最是高兴,只是撞见秦夫人与驸马在假山私会,便不那么开心了。还未来得及再问,便见夜九笙赶来。
“秦儿人在何处?”夜九笙环视房间,焦急地朝床榻而去,看见秦夫人昏迷在床,沉声问道,“本王来时便听闻秦儿晕倒,这究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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