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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,有声音吗?”闵若黎故作疑惑地走过去,比长公主先目睹假山后的画面,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阻拦,“长公主,其实也没什么,我们还是去赏花吧。”
她越是这般慌张,长公主便越是起疑心,“你让开,本公主听见声音了。”将人推开便走入假山后面。
秦夫人慌乱地向驸马身后躲去,驸马心虚地整理衣摆,“你、你怎的出来了。”
长公主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,联想到驸马与时夏的事,很容易便猜测到二人作为,火冒三丈,“本公主若不出来,怎能撞见这样一出好戏!秦夫人,你在王府受宠还不够,将手伸到本公主身边了!”
若不是秦夫人探望长公主,即将离开时遇见驸马,得到暗示来此处与驸马相见,也不会被人当场撞见。
秦夫人慌乱不已,自知是掉脑袋的罪过,还未开口便先腿软跪下,“长公主,妾身是,是替我身边那胆大包天、冒犯驸马的婢女向驸马道歉,是以才与驸马交谈,绝无他意。”
时夏因着被处罚,至今也未痊愈,秦夫人倒也忍心再将时夏推出来。闵若黎心下讥讽,却未说话。
“你那婢女受到严惩,已然道歉了,你又多什么事?”长公主犀利含怒的目光几乎将她身上戳出洞,严声质问,“既是道歉为何不能大方与驸马见面,偏在这偏僻之地?见到本公主又为何闪躲?”
“我……”秦夫人语塞,求助的看向驸马,但见他冷漠的站在旁边不言语,便知他不可靠,情急之下又想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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