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宜达当时也了,这种情况下,我们去和行长谈好,要求他们填每开口数量,然后训练营当根据填写的表格,针对性地看开口量好但是成交差的人,先帮他们找到感觉。”曾言言到一半,牛排和鳕鱼端了上来,祁晖示意她边吃边讲,于是她喝了一口柠檬水,切下一块肉,嚼得幸福感满满,似乎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慰。
稍微用餐巾擦了擦嘴,曾言言继续描述事情后续的发展:“江苏路那家行,赵立俭好像当回家就和行长电话把事情敲定了,然后就来找我商量时间。我们把训练营的计划都做好了。本来挺顺利的。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好像延安路那个行长找到陈宜达,一定要和江苏路一样搞训练营。听那个行长非常强势,如果不给我们搞,就给x公司做训练营,那基本上就相当于威胁不出我们的业务了呗。”
这真的是又哭笑不得,又只能认命。祁晖同情地点点头:“那我知道了,也不是赵立俭欺负你,他自己受罪,你只能陪着一起。这样,我去和他,让他每结束了开车送你回家。万一他要留下来陪行长再去娱乐一下,你自己打车,拿着票我给你报销。”
曾言言能体会赵立俭在开完大区的夕会之后被陈宜达骂得抬不起头,会是怎样一种感觉,她真的非常同情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你受到的痛苦,要拉着我一起被折磨呢?
坐在椅子上半晌不话,祁晖来喊她吃饭,她都还没有听见似的。直到脑袋上轻轻挨了一下。
强词夺理!曾言言没和祁晖继续纠结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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