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是负心汉,哪怕你俞老板哭一声骂两场,我这做干娘的,也替小金钏值了。”
老鸨抱怨完,又看向桌上的银锭,手指动了两下,想要上前来拿。
梁叛笑道:“先不忙拿钱,我还有两句话问。”
老鸨悻悻地把手缩回去,满脸堆笑地道:“请问请问。”
“我听说俞老板的得意酒家倒了,有这回事吗?”
老鸨道:“有,有。那得意酒家马上便不姓俞啦!哦不对,还姓俞,不过不是俞继荣的俞,而是俞三爷的俞了。”
“怎么讲?”
老鸨道:“俞老板确是发过一阵,不过近两年愈来愈不成,想想也就是小金钏死了以后,得意酒家便不大像样子了。只有两个字:冷清。那店子撑得到今日已是难得,不过到明天便要易手了。听讲俞老板前两天专程跑了一趟南京筹钱,也不知筹到没有……”
这老鸨刚才还哭天抹泪的,此时说起俞继荣的破落事来,眼角含笑,语气轻蔑,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梁叛又问:“那酒楼怎么盘给了俞三爷?”
“谁知道?这俞三爷人虽潇洒,可在钱财上面的出手却不怎么潇洒,这洪蓝埠向来没人肯与这位三老爷做买卖,谁知道这俞老板怎么想的,将店子盘给俞三爷,恐怕又是一桩蚀老本的买卖。”
梁叛没想到俞三爷人瞧着如此豪杰,原以为行事和俞东来差不多,也是个豪阔大方的作风,谁知他名声竟这么不堪。
那老鸨搓了搓手,道:“郎君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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