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知道甚么?”
梁叛挥了挥手,那老鸨连忙双手捧了银锭子去,一叠声的称谢。
梁叛忽然想到一事,说道:“不对啊,方才我还瞧见俞继荣进了你们这条街,他不是破产了吗?”
老鸨脸上忽然泛起一丝神秘的微笑,摇头说道:“郎君,不瞒你说,这个事奴是晓得的,但不好说。非是奴拿了银子不认人,实在这句话太重,不止三五两银子。”
“哦?”梁叛听了非但没有不快,反而颇有兴致,“你倒说个数!”
如果这老鸨真有一句值钱的话,别说十两八两,便是上百两他也肯出——只要这句话真的值这么多,钱总不是问题。
钱这东西本身是最不值钱的,放在口袋里不当吃不当喝的,只有换成了东西,才值钱。
比方说一千两重的银疙瘩换了价值二百贯的东西,这一千两银疙瘩就值二百贯;如果换成了价值上万贯的东西,这一千两银疙瘩就值上万贯。
梁叛很乐意将口袋里那些没用的银疙瘩,换成真正值钱的东西。
那老鸨笑眯了眼,将手里的银锭子揣进袖子里,伸出两个巴掌,又在空中翻了翻,笑道:“二十两。”
梁叛二话不说,当场掏了一张……纸,毕竟谁也不会出个门在身上带一斤多重的银疙瘩。
他写了一张条子,拿给老鸨,说道:“你派人拿这张条子到码头上的五湖茶楼去支银子。”
老鸨接过纸条,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,只见那纸条上写着:支银二十两,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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