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,卖关子不肯接着说了。
梁叛将那几块碎银子都推过去,加起来约莫有一两二三钱重,老鸨便老实不客气地收了。
她又瞧瞧那小锭银子,谄笑道:“我们小曲中虽是互有竞争,可大院之间并没甚么秘密,大家消息都通着的。那俞老板几次在别处吃酒吃得醉了,便要指摘俞三爷的不是,甚或指桑骂槐出言不逊,许多人都知道的。”
“后来怎样?”
一听这话,那老鸨忽然红了眼圈,开始抽抽噎噎起来。
梁叛转头和冉清对视一眼,不知这老娘们儿葫芦里又卖甚么药。
老鸨子莫名其妙哭了一气,说道:“后来,我那苦命的娘儿小金钏,跟了俞家三爷不几年,忽然便过了世,被俞家人丢在了乱葬岗,死也没个葬身之所了。”
梁叛大感震惊,忙问:“小金钏是怎么死的?”
老鸨道:“我们是开窑子的下贱门户,又不是真正娘家人,哪里敢问?不过后来有说得怪病暴死的,有说是逆了俞家三爷的脾气被活活打死的,也有说是自己喝毒药死的,总之没有的好死,也没有好葬。”
梁叛问:“那俞老板是甚么反应?”
老鸨奇怪地道:“俞老板能有甚么反应?莫非替小金钏收尸吗?”
“他没有因为此事和俞三爷起过冲突?”
老鸨想了想道:“说来也怪,自从小金钏死了,俞老板再没骂过俞三爷,上小曲中来也极少吃醉了酒乱讲话,好像甚么事也不曾发生过。哼,所以我说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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