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艰难努力之后的最终胜利者,还有甚么成就和乐趣可言?
当一件事的困难程度完全超过了自己所有的潜力,那么再去进行无畏的挑战,显然是一种自找苦吃的行当。
所以陈碌当机立断,要抽干这块塘,把这些垂钓困难程度过高的鱼都给换掉!
“萧武,回头我叫他们拿网来先打几条,你带回去吃。”
“是。”
其实陈碌本不必为了钓鱼没成功而发这么大脾气的,因为他的心里还装着别的事——明天就是春分,后天三月初一,北京都察院那帮人说甚么也要动手了。
也就是说,明天是最后的机会。
但是去扬州的斥候仍旧没有任何消息送回来。
这就是他叫来萧武的原因。
也是他发火的根本源头。
他有点懊悔,应该听从吕致远的建议,早点用梁叛的——从二月初九那天就该把梁叛弄到机速总来!
否则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紧迫的地步。
实在是庞翀这个人的算计太过缜密了,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让人猜到他的底牌。
即便文伦和其他几个文官大佬们已经有了一致的认识——大家都低估了庞翀的智计,可现在反省自己又有甚么用呢?
陈碌叹了一口气:“你多拿几条,给梁叛也送一些……”
“是。”
萧武依旧只是答应。
陈碌想了想又改变主意:“算了,还是把梁叛给叫来罢,大家一起参议参议,明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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