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不等扬州的消息,强行动手。”
萧武道:“这办不成。”
陈碌也知道办不成。
没有扬州盐商的黑点,就没有查封那几栋宅子的由头,应天府、上元县和中兵马司不会动手的,剩下那些老锦衣卫——恐怕老锦衣卫们也不敢。
他们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要立马扯大旗跟内阁作对,别说没有胜算,就算有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家底,能不能扛得住京师方面的压力。
陈碌摇摇头:“总之先把梁叛叫来再说罢,希望他的伤好些了。等这件事一了,得让他好好养伤,这小子做起事来也有点不要命的。”
萧武道:“和吕子达很像。”
“嗯……”陈碌点点头,忽然嗤笑一声,“我听讲他们江宁县一个书办还要革除他,说他缺勤多、太散漫、擅离职守,呵呵,你说好不好笑。”
萧武没说话,只是在旁边默默站着。
陈碌也沉默下来,这个萧武甚么都好,就是不会接茬这一点非常不好!
领导在扯淡的时候,你作为领导身边唯一一个下属,连捧哏都不会,或者说不屑,你还算是一个合格的下属吗?
他捻了捻下巴上不到两寸长的胡须,第三次说道:“还是把梁叛叫来再说罢……”
萧武仍旧只说了一个字:“是。”
这时前面一个家丁匆匆走来,到了半日亭外停下脚步,陈碌正要派他去六角井找梁叛,却听那家丁躬身道:“老爹,外面一个姓梁的来拜,好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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