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穿了一身燕居常服,宽松的袍子披在身上,人却紧张地坐在胡床上,腰背挺得笔直,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浮漂,突然间觑准机会,抬手便将鱼竿甩了起来。
可惜那鱼钩被他扯出水面以后,在空中闪着水光甩出一大圈,空空地落在了他的眼前。
又他娘的脱钩!
陈碌气得跳起来,将那鱼竿狠狠掼在地上,嘴里暴躁地一通大骂。
——他实在是被这些刁钻的臭鱼给气过头了!
站在他身后的萧武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陈老板如此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萧武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假如梁叛那家伙在这里,会不会笑出声呢?
陈碌骂了一会儿,突然一招手叫来一个家人,指着那池塘叫道:“来啊,把人都给老子叫来,架水车,抽塘,抽塘!”
那家人连忙低着头往前面去了。
陈碌气鼓鼓地坐在半日亭中的石凳上,重重在石桌面一拍,气喘吁吁地道:“他妈的,三天吃了老子两斤饵,一条也不肯上钩,这鱼没法要了!”
这一池的鱼如此狡猾,不怪别人,只怪陈碌自己。
他钓鱼又放生,是为了培养这一塘鱼的警惕和机敏,为自己增加钓鱼的难度,从而增加钓鱼的乐趣——用他对文尚书的话来说,就是“钓起这一条所得的成就,超过别处十条百条”!
可是他现在钓了三天也没钓上一条鱼来,已经被这一池鱼无情地打败,现在他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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