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行四,至于老大和行三,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做白役,老大成年后便跟着一个本家叔叔,到外地贩茶去了,一年也见不到两面。
老三则继承了他老子的行当,在江里跑船,常年在扬州和建阳卫之间往来,前些年一次江上风大,老三的船倾在了江浦,从此便没音讯了。
而今骡子也走了,他们这九个兄弟三去其一,叫人好生怅惘。
梁叛同聚宝门上打过招呼,过桥会着三人,从老狗手里接了一只竹马过来,说道:“没能联系上老大?”
老狗道:“前天去了一趟双桥门,同老大家里的说过了,他家里说老大去年春天便到福建去进茶,到今也不见回来,连口信也不曾捎来家里一个。家里找算命先生卜过一挂,说是这一趟出门有惊无险,老大今年吉星高照,最迟四月间人便回来了,即便人不回来也有口信来家。”
梁叛想起隔壁老郑前几天同他说,东南的局势极坏,倭寇已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,不但上岸骚扰已是家常便饭,连攻城伐寨的疯狂举动也有,买卖早已不好做了。
他心中着实不安,但愿老大真能逢凶化吉,这次倘或安全回来,一定劝他不可再出去了。
“走罢。”梁叛叹了一声,迈步向前走去。
一想起这些,他心里便倦得很,小铁的老娘说得对,他这几个弟兄总这样混下去,哪里是个事?
老狗年纪不小,等骡子过了七七,他也要劝劝老狗和小六子他们,早早说个媳妇是正经。
倘或有合适的营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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