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好叫他们不再做这劳什子白役,收手去挣钱养家才。
四人心情沉闷,一路上也没甚么话讲,走了半晌的路,终于到了外城安德门。
骡子老家的祖坟山头,就在安德门外县西南的安德乡。
几人戴了白布围腰,上坟山在骡子的坟前烧了纸人竹马,拜过几拜。
可那纸钱尚未烧尽,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变化起来,江边飘来一片浓浓乌云,霎时间天暗风起,将那一堆灰火卷得四处乱飞。
高脚七站起来叫道:“是骡子哥回来拿钱了!”
雍关皱眉道:“扯淡,骡子又不是阴差鬼将,哪里掀得起这样大风?”
高脚七吐了吐舌头,没敢还嘴。
他跟雍关同年,虽然在月份上还大些,不过雍关这人从小稳重,平常又不苟言笑,所以高脚七还有些怕他。
老狗站起来,伸手遮阳,向江边眺望一会儿,转头向梁叛道:“西边下雨了。”
雍关也起身向西眺望,怪讶道:“今年这个二月怎的如此多的大雨?”
老狗也觉得反常,按说春天即便雨多,也多是细细小雨,否则诗人怎么讲“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”?
况且眼下距离四梅天还早,照这样下法,到了梅季,还不把南京城淹了?
梁叛估摸着那雨势不会小,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安慰他们说:“春雨贵如油,现在多下几遍雨,地里便多存些水,作物也长得好些。我们先找个地方躲雨。”
其实他想的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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