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。
骡子出殡的时候,高脚七在照料小铁,雍关则在心腹桥向阳客店看着黎震,都没能脱开身去。
所以头七这天,换小六子照料小铁,高脚七和雍关两人跟着梁叛一起出城去坟上拜祭。
三人互相点点头,凑到了一处。
丫头坐在灶台边,眨巴着两眼看看梁叛,左手在身侧打了个暗语,意思是有事情禀报。
梁叛走进席蓬下面,从灶台上拿了几个饼子递给高脚七和雍关,说道:“你们先去城外同老狗会合,我等会过来。”
高脚七和雍关都瞄了丫头一眼,脸上都带了两分笑意,一副“明白”的表情,交头接耳地去了。
梁叛要了一碗馄饨汤,坐到桌边,见他俩走远,附近也没甚么路人往来的时候,才问:“甚么事?”
丫头从灶台下面摸出一只木盒,趁着端馄饨汤上来的时候,手法极快地将那木盒塞到了桌子底下。
梁叛轻轻抬腿,用脚背接着,然后便若无其事地低头喝汤。
等到吃饱了早饭,掏出三分银子丢在桌上,伸手在桌底下一抄,便带着那木盒出了席蓬,向南门外去了。
骡子其实并不葬在南门外,而是在外城外安德乡。
梁叛出了南门,恰好看到老狗和高脚七、雍关三人碰了面,带着竹马纸人和黄纸、幡子,站在聚宝桥头等他。
老狗在他们这几人当中年岁最大,却不是老大,而是行二,瞧着虽然老成,其实也不过三十出头。
骡子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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