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
识到这一点,她的视线突然就落到了身畔不远处的冷湖,不知怎么的又起了寻短见的念头。
不如一死百了,她无法面对自己羞耻肮脏的身子,更无法面对江劲哥哥。
渊帝眼底掠过一丝光,突然意识到她想做什么,眼疾手快一把上前拽住她的胳膊。
冬慎急了,要甩开。
渊帝换上那张熟悉阴狠的表情,五指不停的用力,冬慎吃痛,倒在他怀里。
“啊”
只能发出这样破碎的音节,她反向用五指抓住他的袖子,眼眶通红蓄满了泪,看向那些神情各异的陌生人,再对着渊帝不停摇头。
她不认识他们,一个都不认识,求求你,让我走。
劲哥哥,你在哪。
慎儿好怕。
不能说话造成的痛苦她比谁都能清楚。
谁都可以被污蔑,只有哑巴不能,因为她们不能说话,一处在被动境地里,就更不能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