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住她的心脏,
本能地在地上缩成一团,一动不敢动。
“皇帝陛下大驾光临,卑职甚是惶恐,不知?”周遭静谧地似乎只能各自听见各自的呼吸声,左丞强压下不适感,疑惑开口。
紧接着冬慎听见头顶传来渊帝戏谑的声调:“令爱顽劣放肆,连朕都不放在眼里呢。”
冬慎肢体微僵,他在怪罪。
闻言,相府的人都多多少少神色各异。
左丞暗自思忖一番,赔笑道:“小女自小身患哑病,虽口不能言,但是心地善良,换望陛下念在她尚且年幼,切勿跟她一般见识”
老丞相的话并未说得完,便被渊帝打断了。
“年幼么,我倒不觉得。”
渊帝向前走了两步,冬慎渺小到几乎像是被他踩在了身下:“左丞教女无方,寡人真真,甚是不满呢。”
老丞相从头至尾都没看过一眼冬慎,不,应该是,他从没想过,这个姑娘能活着从皇宫里出来。
下一秒——
“来人,家法伺候!”左丞看似年迈,吼出的嗓音却不少半分的严厉生硬。
动用家法来教训‘女儿’,似乎是老丞相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办法。
冬慎忘记该露出怎样的表情,只觉得周遭像是地狱,她一个人都不认识,他们挂着虚伪的人皮,说着让她血液凝固的假话。
家法?什么家法,为什么要对她动刑用家法。
暴君要她死,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她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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