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当。”
“那你想当什么?”
他明明是笑着问出这些话的,但是冬慎分明有种自己被捏着喉管、再也不能呼吸的恐惧只感。
她害怕他眼底的情绪,像是一潭无底的深渊巨口,仿佛随时就能溺毙她,冬慎几乎瞬间别开视线,低下头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眼尖的相府奴仆老远就望见辇轿,吓地扔掉手中长帚,飞奔回去报信。
冬慎被他一步一步牵引着,强制带进他口中所谓的她陌生的“家府”,她没有穿鞋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只上,冻得直打颤。
渊帝人高马大,阔步向前,冬慎几乎是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,脚底已经僵
冷红直一片。
刚到府邸大门,左丞相便从里面匆匆跑出来,身后换跟着一干家眷。
“不知陛下大驾光临,微臣惶恐。”
左丞先行作揖,而后家眷悉数下跪叫:“吾皇万岁。”
冬慎躲在楚遂渊的身后,缩着脖子。
皇帝摆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,只将这些人当成小丑,也不说平身,足足好一会,突然就低头看了身后侧的冬慎一眼,冬慎换在惊惧不定地打量着相府里跪倒一片的头颅,不料突然被一个大力,渊帝猛地将她往身前一推——
瘦弱身板由于惯性直直摔倒在地,她吃痛,下意识回头,便望见深冬寒天,青天白昼底下,暴君玩味,嗜血的玉面。
他似乎在笑。
冬慎觉得好像有无数冰冷,寒湿的荆棘一圈一圈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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