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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相府里一时间死气沉沉,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渊帝站姿岿然如松,将冬慎不断挣扎的力道只看做是挠痒一般,方才面上那几分寡淡的笑意已经褪了干净。
“左丞,这就是你口中所谓,年幼不懂事?”他看着冬慎再看看左丞,语带戏谑。冬慎挣扎只余,蓄满泪水的眸子冷不丁跟他撞上,吓得腿一软,又险些摔倒在地面。
正当时,几名家奴匆匆搬来了刑具,那是把铁椅,自配脚铐,弯弯缠绕着冰冷的锁链,在地面划拉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哐当一声,冬慎望见那椅子落在了自己身前。椅腿上换隐隐约约残留些年代久远的斑驳血迹,看着好不瘆人锥心。
“相府家规”老丞相终于看向冬慎,他眼底没有什么为人父的不忍,只有陌生人只间的寻常怜悯和残忍意味:“错者一律受刑,严重者,二十铁板!”
话音刚落,冬慎当即吓呆住了,她自幼便怕疼,曾经听说过家乡衙门,将一个壮硕青年活活在街头用木板打死的骇闻,她这副身板,定然连两棍子都挨不下。
她想死,但是不想被这样折磨死。
恐惧与死亡只间,不知怎的,她突然就紧紧抱住渊帝的腿,虽然她惧怕这个男人比周遭任何一个陌生人都要多出百倍,但是她仍奢求他,奢求他能大发慈悲,不要让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动刑。
她会生不如死的。
一定会。
除了跟他求饶,没其他任何办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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