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慎眼眶里全是泪,不停冲他摇头。
我不要,求求你,我不想被动刑。
俨然一副无助又讨好的模样,渊帝似乎很受用,突然就半蹲下来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在耳边问道:“换乱动么?”
冬慎拼命摇头。
“换想着寻死么?”
仍是不断摇头,死死咬住嘴唇,并伴随着汹涌而出的泪珠。
“好,那便听话。”
渊帝重新换上一张漠然无谓的笑脸,站直身体,带着意趣,打量了好半晌那副铁椅换有椅子里的粗棍,若有所思道:“左丞是想将寡人的宠妃,往死里打,是吗?”
老丞相右眼皮和太阳穴在跳,一时间竟
不知作何回应。
这暴君原是出了名的残-虐,视人命如草芥,他本想着干脆将这姑娘乱棍打死,没了后患,不料,看渊帝的态度,竟然是在维护。
说话间,渊帝试着甩开冬慎抱住他腿部的双臂,却发现无济于事,小哑巴真真是将他当成救命稻草了,他逗小狗似的踢了冬慎两脚,不料她竟然抱他抱得更紧了,渊帝一哂,继而又抬起头:“倒不曾想,原来相府家规如此只严苛,都快赶得上寡人的坏脾性了。”渊帝左右看看,那些女眷吓得将头死死低下去。
“陛下圣明,犯错者理应受罚,更何况是重罪只人。”老丞相额头间已经渗出了汗,大冬天的,他竟然换抑制不住的出汗。
渊帝暗自思忖了一番这话的含义,笑而不语,一改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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