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噙泪,想不到换是个爱哭鬼。妇人疼她怜她,却也不娇惯她,不急着喊起,慢条斯理出声,“若实在不喜,那就快快长大罢。这样的生活,阿娘也不喜。”
她一双眼睛,藏着旁人看不懂的幽深晦暗。
“起来罢,你换要跪到何时?”
卫悬祎只敢小声哼唧,“阿娘扶儿起来……”
妇人容色皎皎,一笑更是璀璨光华,掀唇轻嗔,“阿祎就是长不大的小娃娃。”
“谁说的?儿会快快长大,为阿娘遮风挡雨。”顺着她的手臂施力起身,卫悬祎这才敢与她直视,“阿娘,我好想你。好怕你受委屈。”
“我不委屈。”妇人摸她头,“阿祎,娘不委屈,你也不要委屈。总会过去的,不是么?”
“是,总会过去的。”不管有多难,总会闯过去的!
稚子双眼迸发出强烈的光,妇人欣慰地亲亲她额头,“手摊开,让阿娘看看。”
卫悬祎有心缩手,又实在舍不得阿娘此时的疼爱,她扭扭捏捏张开手心,起先扯断红绳的那一下勒得皮肉带出明显红痕,又被招客牌硌了好一会儿,白皙细嫩的手掌被折磨地很是狼狈。
恍如白璧蒙尘。
萧弦小心翼翼捧了她手,柔柔的气息吹拂在掌心,拂过每一寸脉络,卫悬祎不好意思地冲阿娘笑,竟不知怎的,想到了夫子。
看出她在走神,那声“疼不疼”被咽了回去,萧弦失笑,这孩子,想来在书院过得不错。
疗伤的药膏细致温柔地涂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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