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伤处,卫悬祎长睫微动,“阿娘,您就不问问我在书院过得好不好嘛?”
她一副迫切想和人分享的表情,萧弦逗她,“不想知道。”
“阿娘!”
“傻孩子,作何吊阿娘的胃口?”
卫悬祎嘿嘿一笑,“阿娘,你想知道,那我讲给您听呀。”
她坐靠在椅背,妇人一边上药,一边听她眉飞色舞地讲述。从她的口里,了解了槿川书院的胸襟与野心。
从开学日路上遇见裴夫子,收下夫子送的暖手炉,又在课堂被夫子才学深深折服,冬雪饭堂与夫子隔桌进食,分开前被送了一袋子松子糖,回到释卷楼,温勉与谢绪因分寝一事发生争执,被夫子罚抄院规。
卫悬祎说得口
干舌燥,歪头,“阿娘,夫子真的好厉害,也好漂亮。”
“漂亮?”萧弦打趣她,“阿娘就不漂亮?”
“不,阿娘怎会不漂亮?”卫小郎一本正经,“夫子与阿娘是两种不一样的漂亮。”
“小孩子家家的,你也懂何为漂亮?”
“懂呀。夫子便是骨相神韵顶顶上乘的漂亮!”
她这般夸赞旁人,萧弦一阵吃味,“再漂亮,阿祎换想娶了她不成?”
“阿、阿娘,你……你说什么呢?”
“你继续说,阿娘继续听。”
被她一打岔,卫悬祎一颗心晃晃荡荡的,莫名纠结:她换是个孩子啊,为何要考虑这么长远的事?夫子,夫子可是天边月啊。即便她是真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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