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离得近了,惊觉她唇色泛白,文琅狠狠皱眉,急忙催促,“快进屋,我先走了,不必相送。”
他步履急匆,好似身后有人穷追猛赶,卫悬祎神色乍冷,垂眸低呵,盯着脚尖足有半晌,扬眸,恰好对上阿娘洞察所有的目光。
她倏地局促,藏好掌心圆木牌,手背在身后,嗓音清甜稚嫩,“阿娘!”
妇人素衣乌发,挽着垂云髻,慢慢转身,声音融在风雪,“快进来罢。”
不大的屋子一应俱全,炉火噼里啪啦爆开细小火星,卫悬祎捧着阿娘递来的香茶,笑嘻嘻道:“阿娘,文前辈怎么又来了?”
“你说呢?”固然有见到亲骨肉的欢欣,然而妇人犹是压着喜色轻轻松松将问题抛回去。
似是被茶壁烫了下,卫悬祎耷拉了眉眼,“大人只间的事,小孩子哪里懂呢?”
“你文前辈不是坏人。”
“当然,文前辈当然不是坏人,若是坏人,阿娘怎肯许他进门?”
妇人脸色慢慢冷下来,“阿祎,你在说什么?”
卫悬祎如梦初醒,“我、我没说什么……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只是不喜欢阿娘委屈自己,不喜欢那一张张不同的面孔,道貌岸然,换不是贪图阿娘才貌!
她内心挣扎,又因年纪小无法遮掩心事,被妇人看得通透明白。
“可是觉得阿娘给你丢人了?”
“没有!”卫悬祎小脸唰白,顾不得茶水溅在手背,敛衣跪倒在地,“阿娘折煞儿了!”
她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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