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裴郁早就料到的。
她眉眼不动,持重沉静,裴栾看她的目光不由渐渐深邃。
这个孙女,由庶改嫡的孙女。
他缓缓开口,“怎的刚回来就来风雅园了?”
总算提到正事,裴郁抬起头,“我见到十二郎了。”
十二郎……
裴栾心生怜悯,“为何换放不下?那个孩子从离开的那刻起,就不再是你的了。”
“她是我的。”裴郁固执道:“她是我养大的。八年前,雨夜,她被送到我手,我养了她五年,五年后,您吩咐阿爹将她从我身边带走。”
她闭了眼,隐忍哀痛,“阿爹骗我,您也骗我,她仍在世间,稚嫩,健康
,有活力,我想知道,一个活着的人为何要当她死了?”
“这不是你能问的。”
明知此时该退一步不可强求,裴郁仍是坚持:“祖父,我想知道。”
裴栾拧眉看她,看了不知多久,久到他眼底生涩,沉沉叹道:“去祠堂,跪两个时辰再起来。”
……
西临巷,小院。男人身披裘衣从门内踏出,见了站立院中的卫小郎,神情一怔,继而眉间染笑,“是小郎罢,回来了呀。书院这就放假了?”
卫悬祎掌心死死硌着系了红绳的招客牌,扬起天真的笑,“嗯,见过文前辈。”
文琅,文坛首屈一指的青年才俊。年二十,至今未婚,性散漫,身高八尺,喜丝弦只音,出手阔绰。
“快快起来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