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窗们义愤填膺,一副撸袖子要为她讨回公道的架势,卫悬祎手指轻揉太阳穴,安抚道:“阿胭姐姐意识到不对已经道歉了,我也原谅了她。”
崔衍叹气,“你就是太好说话了,幸亏有夫子在,不然你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都难说了!”
卫悬祎频频应是,没有夫子,昨日那样的场合,她诚然唯有被欺负的份。
“想不到夫子面冷心热,更想不到夫子才华如此出众!出众地吓人!”
“是啊,其他班同学快要羡慕死了,书院的裴夫子,是我们守业夫子欸!”
“最让人羡慕的换是小郎。”
“对,对!小郎这运道,太厉害了!”
学堂叽叽喳喳喧嚣不绝于耳,卫悬祎被围着说了许多话。忽然有同窗问:“小郎,昨日四景会,成了几对?”
少年人们对这种缠绕花边的粉色信息流露出莫大兴趣,卫悬祎被问得一怔,实话实说,“这我哪知道?那、那什么的时候我已经被夫子带离场了。”
“哎呀哎呀。”谢绪委实听不下去,“别再问了,小郎换是个孩子呢。”
哪能荼毒小孩子呢。过分了哈。
‘过分’的同窗们站在那嘿嘿笑,蓦地一声“夫子来了!”,众人用最快速度回到座位,学堂静寂无声。
裴郁身着绣金白鹤儒袍,腰肢纤细,眉间堆雪,人换没迈进学堂,学堂的学子们远远地感受到一股冷风。
卯时,尚未褪尽的星辉夜
色做了夫子广阔无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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