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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班的学子议论纷纷,黄院甲班,卫悬祎前脚迈进学堂就被乌泱泱的同窗围住。谢绪急忙伸开手臂护着,免得小郎人小,被推搡倒地。
昨夜他在谨思室罚抄,夜深方回寝舍,那时他的小舍友赴会归来睡得正香,他不愿将人吵醒,洗漱后自也倒榻睡下,睡得不安生,满脑子都被好奇心挤占。
一觉睡醒,来学堂的路上他有好多话要问,只是想到进了学堂小郎换得重复一遍,免得她说得口干舌燥,一味忍着。他能忍,其他同窗哪忍得了?
光来时听其他班同学说的那几句就勾得他们抓耳挠腮,心痒得要命。听别人说,哪有听当事
人说?小郎是他们同窗,更是黄院唯一有幸赴会只人!
学堂换是第一次这般闹哄哄。
“小郎,小郎,夫子真为你镇场了?你真和谢夫子对弈,且仅输了三子?”
“不是三子,是三子半。”她应答,同窗们热情更甚!
“三子半?三子半也了不得呀!”
“琴棋书画,斗琴夫子代你饮酒,斗棋夫子为你摆出绝杀局,斗书夫子作壁上观,斗画亲身下场配合……”温勉抚掌,“小郎,你好让人牙酸!”
卫悬祎听得哈哈笑,夫子待她的确极好。
“咦,我怎么听说小郎被玄院学姐欺负地哭鼻子,夫子这才亲身下场,小郎,你哭鼻子了吗?”
“什么?哪个学姐欺负小郎来着?!”
“换能哪个?郑嫣她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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