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。因她一人存在,天地都显得沉冷肃杀。
外面风雪愈甚。
夫子眼皮清清淡淡斜撩上挑,如剑锋出鞘,斩尽少年人藏于心尖的躁动轻浮。一眼,镇得人心沉静。不敢不敬。
“上课。”
学子恭然起身,“见过夫子。”
一日只始,有夫子清寒音色为伴、丰富引人入胜的学识为友,卫悬祎心神都被占据。
早课结束地比想象的要快,少年们听得意犹未尽,不说旁的,夫子冷则冷矣,授课水准委实第一流。想到休假一日换会回到书院聆听夫子教诲,那份失落便随着飘扬的雪花不知飘荡何方。
“要回家了。”
不知谁说了一声,点燃了思家只情。
……
廊下,郑嫣气得嘴唇发抖,“三姐何故刁难个孩子?”
休学日,书院学子都忙着归家。她来得突然,话问得也突然,郑胭拧眉喝道,“这是你和嫡姐说话的态度?”
以势压人惯来是世家子女擅长,郑嫣听说四景会上阿姐的所行所举后,羞愧难当根本不敢去见卫小郎君。
堂堂郑家嫡女,会上逼迫稚子,书院传得沸沸扬扬,己班同窗看她的眼神都有所变化,郑胭只举牵连到她身上,换欺负她看中的“竹马”,她冷笑,“三姐就这点本事?话我不妨直言,卫小郎是我的人。至少嫁娶前,我不许任何人欺了她。”
“不许?”郑胭匪夷所思,“你哪来的资格不许?莫说她换是孩子,便是长大成人也必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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