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准偷看哦。”
谢绪回道:“不看就不看。”
寝舍很大,两人书桌东西遥立,卫悬祎不怕他看,再者谢绪乃谢家子,言而有信,和他相处不到两日足可见其品性端正。三十条建议,对方严格遵守没有一丝违背,和这样的人做舍友,日常生活她很方便。
她运笔作画,谢绪不好搅扰,坐在书桌前捧了书卷研读,他可不想再输给小他五岁的卫小郎。
沉浸心神描绘夫子姣好容颜,卫悬祎握笔至深夜,最后一笔勾勒出,灯光映照画上美人,她静观半晌,沮丧垂眉,好像并没画出夫子半分神韵——夫子太难画了。
躺进被衾意识昏睡前她犹在想,夫子那般人物,哪是她这个年纪能轻轻松松画好的?一次画不好,就画两次,两次画不好,那就十次、百次,总会画好的。
心境澄净,她很快入梦。
……
因着夫子夸赞了一句“好看”,伤好了,手背上面的蝴蝶结她也没舍得拆除,以至于一天下来,同窗们都晓得九岁的卫小郎童趣天真,没少打趣她,也因此打心眼里喜欢她。
没谁会狠心拒绝甚至讨厌琉璃般纯净的孩子,短短三天,槿川书院学子都知晓黄院甲班的卫小郎姿容秀美,性情温厚,学识出众。
‘路过’甲班门口的少男少女明显多起来,有来瞻仰裴夫子倾城风采的,也有跑来欣赏卫小郎君稚嫩美姿容的。
黄院甲班,课堂上,学子们沉溺在夫子清泉玉碎的嗓音,浑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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