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班‘守业’夫子的名分。
距离那场文斗统共过去没两天,少女敛袖提笔的卓然风姿、跃然纸上的锦绣华章,无一不令人记忆深刻。输给十五岁的小辈可谓奇耻大辱,但输给裴郁,似乎也是件能接受的美事。
茶香打着旋飘散,他语气发酸:“裴行远撞了大运,生了个举世难得的好女儿。”
“是啊。”院长斟茶,茶水碧绿清透,是广袤天地一抹充满生机的亮色。
他睿智沧桑的眼目斜望前方无遮拦的天幕,望够了这才低眉看向滚烫的茶汤,沉声道:“书院需要裴郁,年轻学子也需要这样的年轻夫子。朝阳新生,总
得有人带路学海只上才能迎来万丈光芒。”
“敬书院。”他举杯。
青袍夫子目色肃然,“敬帝国。”
……
回到寝舍,天边暗沉笼罩。
罚抄的二十遍院规换差不少,温勉风流,今日饮酒,明日陪己班的学姐学妹踏雪赏梅,不用担心被落下,谢绪松了口气,没再拼命抄写,早早从谨思室回来。
入门,一眼看到小舍友手上的蝴蝶结,嘿了一声,“小郎呀小郎,你不老实。”
卫悬祎被他古怪嘿笑嘿得心里发毛,不服气,“我怎么不老实?”
“哼哼,蝴蝶结,哪个好姐姐扎的?”
“什么好姐姐,收起你浮想联翩的杂念。”
不打算和他详说,夫子对她的好她晓得就好,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。她铺好雪白宣纸,提袖研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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