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悬祎眼目紧紧追随着讲台上的女子,看她冷静沉着的面容,下巴微扬时流畅完美的线条,讲到精彩处睥睨傲然的眉眼,举手投足散发的冷然气质,以及儒袍广袖挥动下的散漫从容。
夫子袖口轻挥,挥动帝国三分锦绣风流。
这话无端从心湖跃出,卫悬祎用指暗暗描绘夫子花容。她想早点画出夫子,最好……能再博她一笑。
站在高台的裴郁腰身如柳,眉如远山,不动声色将某人的怔神收入眼底,她唇微抿:“卫、悬、祎。”
清清冷冷三个字唤回学子被折服吸引的魂魄,谢绪眉头一皱,瞧着台上夫子越发冷凝的神情,大着胆子扯动舍友衣袖,“小郎?小郎?”
“卫悬祎!”
“啊?”卫小郎猛然惊醒,下意识起身,“夫、夫子……”
裴郁敛眉,声音不辨喜怒,“上前来。”
“是,夫子。”
“手伸出来。”
卫悬祎乖巧伸出系着蝴蝶结的手,戒尺打在手板,疼得指尖轻颤她也没敢把手缩回,一双眀湛的眸子盛满懊恼愧疚。
“醒了么?”
凉如冰霜的音色。她脸皮涨红,“醒了,夫子。”
裴郁看她一眼,语气清淡:“回罢。”
“是,夫子。”
‘光荣’成为课堂上第一个被夫子打手板的学生,只后的授课卫悬祎再不敢盯着夫子开小差。腰杆挺直,上身微倾,用实际行动证明她悔过的诚心。
厚厚的景·帝国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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