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产,凑足三千金,送到那几家真正的豪门望族府上。
大家伙儿基本都笑纳了钱横送上的‘见面礼’,唯有长安巨豪无盐氏,喊着‘吾无盐氏非乞人也!’,就将钱横乱棍打了出去···
自那之后,钱氏置办在长安的几处商铺,就接连发生‘意外’,不是今天走水了,就是明天房梁折了。
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,官府差役隔三差五的上门,说要搜查!
这让原本在云中呼风唤雨,为名门望族坐上之宾的钱横,来到长安却过得生不如死,整日担惊受怕于无盐氏的报复。
这才不过数月,钱横看起来就像是老了几十岁,到了走路都需要拄拐的地步···
从书房走出,钱义躲在角落抹了回泪,重整一番面容,便来到侧院——弟弟钱仁的别院。
刚一进门,就见方才还在前院打骂小奴的弟妾碧荷,又在自家院内训斥下人了。
心中本就恼怒,又被眼前一幕刺激,钱义忍无可忍:“整日就知将家中闹得鸡飞狗跳,此岂人妇之道邪?”
闻声,碧荷原本狰狞的面色顿时惶恐,赶忙跪在地上:“大伯赎罪,奴再也不敢了···”
“哼!”钱义胸中烦闷欲烈,不再多看碧荷一眼,径直朝着屋内走去。
身后,跪在地上的碧荷看向钱义远去的声音,牙龈紧紧咬在了一起:“待夫君嗣钱氏产,看你还能豪横到几时!”
屋内,钱仁正躺靠在榻上,逗着手上木盒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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