蛐蛐。
看着弟弟这幅模样,钱义气更不打一处来。
“整日就知道斗鸡走狗,家里什么才能指望得上你?”
闻言,钱仁却是不紧不慢的坐起身,眼睛依旧不离开蛐罐:“大哥来啦?坐,坐下聊。”
钱义匈奴怒火再也压抑不住,一把夺过钱仁手中蛐罐,将之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抬起头,怒视着钱仁:“家都快没了,你到底还要荒诞到什么时候?!!”
见心爱的蛐蛐被大哥砸在地上,生死不知,钱仁怒而起身:“家中遇难干我何事?”
“爹百年之后,这钱氏上下还不都是你的?”
钱义闻言怒意更甚,一把抓过钱仁的衣领,面颊都因愤怒而剧烈颤动:“你当我会如你一般,在意那些许黄白之物?”
钱仁却是一把拍开衣领上的双手,面带讥讽道:“在不在意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钱义对弟弟如此模样已是彻底绝望:“我问你,家里还在云中时,曾雇一伙侠客做事,你可知?”
钱仁满脸无赖的摇头道:“什么侠客,我没见过。”
钱义语气平淡了下来,渐渐眯起的眼睛却让钱仁坐立难安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从家中账面上取走的那一百金,拿去干什么了?”
钱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眼神飘忽道:“我···我赌钱赌输了行不行?”
钱义再也忍不住,手臂颤抖的举起,紧紧攥成拳:“我最后问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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