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拭下眼角的泪珠,拱身一礼,便退出书房。
自钱氏被迁徙之灞陵,钱横的眉头就没有一天是舒展的。
到长安当天,钱横就收到一封拜帖:关中田氏、无盐氏、程郑氏等,闻公贤名,邀公一会。
钱横带着孤疑前去赴宴,就发现宴席中,长安诸豪言辞间,尽是威逼恐吓,总结起来就一句话:上供!
心里早有准备的钱横自是点头称是,见钱横懂事,众豪强也没多为难,宴席主宾尽欢而散。
谁知次日天刚亮,钱府门口就停了一长串马车;钱横遣人询问,结果这些车都是来搬钱的···
钱横早就预料到,此迁长安必会有这一遭,他也做好了挨这一刀的准备;他却根本没想到,这帮无赖的胃口居然这么大!
足足几十辆马车,全部都是来搬金子的!
铜钱人家根本不收!
更别提这难看的吃相···
钱氏纵是一郡之首豪,但云中那地界,能有多少钱赚?
就算钱横把全家的肾拿到二十一世纪去卖,也不可能凑出他们要的上万金!
忍住心中怒火,钱横低声下气的挨个登门拜访,希望‘保护费’可以减少一些。
结果是注定的——保护费这个东西,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!
请勿还价,概不打折哦亲!
无可奈何之下,钱横只好托儿子在军中找找关系,吓退几家浑水摸鱼的鬣狗;又变卖了云中的大部分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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