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没听见动静的张三这才敢起身,痛苦的撕下脸上凝成冰的泪痕;从一旁拿起扫帚,收拾起遍地粪便来。
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院中清理干净,张三又吃力地抬起重新装满的木桶,从侧门而出,将夜香送到城外处理。
院子正门前,高大贵气的朱红门上,高挂着一块牌匾。
钱府。
钱义走到书房前,深吸一口气,敲响了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一声沧桑的声音传来,钱义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抬头,看着父亲钱横满头华发,钱义心中五味陈杂。
那在几个月前还乌黑亮丽的头发,一朝遇变,就变成了这番花白枯乱的模样。
父亲原本富态的面庞也已不见,从未出现的深纹篆刻在了额头和眼角;往日饱含精光的眼睛深深凹陷,目光中尽是哀愁。
看着父亲这般模样,钱义原本满肚子的疑惑,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钱横虚弱的依靠在书桌上,面色惨淡道:“何事?”
旋即,抬起旬月间苍老下去的面庞,哀叹道:“可是那无盐氏又为难吾家了?”
钱义开口才发现自己已是哽咽:“儿尚在军中,还无人敢明目张胆侵夺吾家之产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钱横才反应过来:“那便好,那便好···”
说着,方才还有一丝生气的目光再次黯淡下去,木然的翻看着桌上账册。
钱义再也说不下去,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