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最甚。纪老六之前还对着老槐大呼蠢材,酒醉之后便给其点智开灵的希望,只不过没留当先名讳罢了。
兴许他觉得老槐福缘太轻,名讳一事不值一提。更多的应该是,任凭酒劲冲头的他,实在扛不住五魁首的汹涌浪涛了……
老槐下的纪老六沉沉睡去,那姿势把舒坦二字体现到了极致。
好巧不巧,屋中的少年硬生生醒来。然后,呆坐在炕沿,时而龇牙咧嘴,倒吸凉气,缓解着头痛,即使甚用处没有。
……
东西街上,热闹起来。各家各户淘气的少年,终于在父亲扛锄下地,母亲应付锅碗瓢盆,无暇他顾的时候,偷偷出笼如小鸟般,扑棱着小翅膀,叽叽喳喳,满街乱窜。
然而,这群“小鸟”最喜欢做的是到大人们嘴里吓唬他们的那座宅院门前,带着各种捣蛋的想法,调皮一番。
没有例外,今天仍是沈财地的大儿子沈满囤领头,集结着一帮“志同道合”的小伙伴,先来到墙边继续水漫金山大业。
只见大街上一群少年,光着半个屁股蛋,站立齐整,冲着墙开闸放水,比试高低。只是这回的结果令人意想不到,次次第一高的沈满囤竟然变成了第二,千年老二终于扳回一局。
沈满囤很失落,正要交出大家无比羡慕的头领位子时,拿到第一的小伙伴,却话也不说的两手捉着裤子,也不往上提,迈着小碎步朝自己家跑了。
弄得一群少年半天没有回过神来,后来不知谁喊了句:“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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