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”
然后,这群少年就炸了,疯了似的,朝着千年老二家跑去,以至于沈满囤更失落了。
坐在炕沿的张自得,老早就知道外边所发生的一切。
起初也与外面的少年们打过几架,结果很惨,毕竟双拳难敌四手。
后来凭着母亲在世时的一句“好汉不吃眼前亏”,一忍再忍,就此一千多个日夜悄然而过,心中的郁气也越发浓厚。
唯一值得消解一下的是,为数不多的几场架中,有一次,张自得不顾他人的拳脚,死命地逮住一个人狂揍。那次吃的亏最多,却是少年感觉最痛快的一次。
而那天的夜晚,酿酒却从没喝过酒的小气少年郎,破天荒的大方了一回,来了个大醉酩酊。
事后,那个被张自得揍过的少年,虽然还在那群捣蛋鬼之列,但是只要碰上与张自得沾边的事情时,从来没有他的身影。不奇怪,敬畏之始,常常由畏而来。
一群捣蛋娃鬼走了,没容张自得清净片刻。另一批来了,一群张家支脉少年以张金灿为首,从东西街的最南端,浩浩荡荡向北而来。
少年里年龄最大的一个,在喧闹的人群中喊到:“小金子,这次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法?”
“还是那几种。我也想不出什么新花样。”打头的张金灿放慢脚步,扭头回道:“你有什么好点子吗,大筑哥?”
被张金灿称为大筑哥的少年,抬起双手,耸耸肩,正要说话,却被他旁边年龄稍小的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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