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脸,即昨夜在张清田家的李勇李公子,笑容愈发灿烂,连叹道:“有趣,有生趣……”
说完,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折扇,打开美人图扇面,呼呼地扇着,吹起长到鼻尖的一绺头发,转身塌腰,撅起屁股,迈着四方步,向张清田家而去。
……
张自得家中,左右无事的纪老六,取水洗脸,理顺头发,呼噜噜漱完口之后,便自顾自地蓄满昨晚喝酒的酒坛,然后靠坐在院内老槐下,就着少年家中踅摸来的干瘪咸菜豪饮。
“光阴似酒水,岁月若酒膏。”纪老六咽下一口酒后,手伸到背后,轻拍着老槐道:“恁些年的醇香酒气,也没赚个通灵开智,真是白瞎了。”
老槐于晨风中,摆摆树冠,兴许也有点自觉可惜。
然而,纪老六嗤笑出声,话锋一转,道:“蠢材就是蠢材,如此醇酒当前,要甚劳什子的灵智……”
酒多话多,纪老六就这样喝着说着,好不惬意。期间返回屋中拿上烟袋,瞧了眼,被自己故意折腾的少年,尤其的心满意足。
日上三竿,坛中浊酒也已见底。纪老六似醉非醉,就地坐着,伸手向上方虚抓了三下,用后背顶了顶老槐,含混道:“送你一份大礼,如若收得下,前途自明。你若接不下,一切空谈,需牢记向死而生……”
随后又自嘲道:“前脚骂完秃子,后脚我就剃了光头,没脸喽。这事要是给老七知道,准得被他编排死。”
世上总得有些“回心转意”,且醉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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